水清没鱼

安安静静做一条咸鱼。小号:水清没咸鱼,杂食cp,主明宝,副全职各种cp,魔道曦澄。是个喻文州的脑残粉。

【曦澄】佛家八苦——求不得

ooc预警!注意!不是同妻梗!商政联姻懂吧?说白了就是,蓝涣娶的姑娘也不喜欢蓝涣,不写同妻梗,不要找茬!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预警!@洛艺尘_从今天开始不定期掉落 @故梦云泽 @杂食兔子 @霁玉无离 @逐鸢_一级致癌物。 没有细节!ooc!再次预警!瞎几把写!请看预警,谨慎食用。






【佛教云: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01.

江澄觉得自己此时可以用怒火中烧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昨夜应酬到半夜,回到家睡下时已是凌晨。难得第二天早上,不用自己急急忙忙地赶去开会,原本想睡个懒觉的江澄,在早上六点就被电话铃吵醒了。
  原本他还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朦胧中拿起电话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本来就有些起床气的江澄此时只觉得更气了。
  江澄恶狠狠地划开了接听,准备听听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早起来诈骗,一边把手机放在耳旁,一边心里不禁想到自家员工要是像这个骗子这么勤快就好了。手机放在耳旁好一会了,对方还是一阵沉默,沉默地差点让江澄以为自己的手机出了什么问题。昨夜的宿醉已然让江澄头疼欲裂,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觉便冲电话里吼道:“你有没有事?没事我就挂了!”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最后什么也没说的把电话挂了。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江澄在心里骂了声娘,打算关掉手机睡个回笼觉。
  刚躺下,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气的江澄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懊恼地挠了挠头,才打开了短信页面,那一刻,江澄愣住了。
  “阿澄,我回来了。”
  原本还不太清醒的江澄在这一瞬间,彻底清醒。这个语气,这个称呼,江澄在熟悉不过。过了好一会儿,坐在床上的江澄有些自嘲的自言自语道:“江澄,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江澄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太阳已经高高升起,对面的小公园有几位老人在散步,还有些年轻人在晨跑。江澄回过身走到客厅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发现已经很久没回家的原因,水杯里早就没了水。打开冰箱,冰箱也是空空如也,白白浪费电费。
  “靠!江澄你过得真特么失败。”
  魏无羡拿起电话时也还没睡醒,可看到是江澄时立马就醒了。要知道,江澄这个人就是有事也不登三宝殿的,一年到头给他打电话真是屈指可数。他还记得有一回江澄阑尾炎手术,都已经做完了才给自己打电话,理由竟然是公司没人看管让他去盯几天,丝毫没提自己术后怎么恢复。那几天魏无羡真是累的要死,一边看着公司一边还要防止江澄作死。这突然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大早上,魏无羡真有些怀疑江澄是不是摔胳膊断腿了。
  “喂?江澄啊?怎么了?想我了?竟然给我打起了电话。”
  “你一会有时间嘛?见一面,来我家。”
  “诶?江大总裁今天这么嫌?”
  “别废话,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说完,电话就挂了。
  魏无羡对着电话,噫了声,到底还是担心江澄便起床洗漱,准备去江澄那。
  魏无羡这人向来不拖沓,没一会江澄家的门铃就被按响了。江澄彼时正在沙发上瘫坐着,没理魏无羡,反正他有钥匙,也不怕他进不来。
  “师妹,我跟你讲,你这样是非常不礼貌的。”果不其然,魏无羡按了会门铃后自己就开门进来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又不是没有钥匙,还得我去给你开门?还有,请叫我江澄。”
  “诶,那不是礼貌嘛,我这么帅是随便进别人家门的人嘛,是吧,师妹。”最后两个字,魏无羡特地咬重了字音。
  江澄此时也无心情和他玩文字游戏,也没理他只是继续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魏无羡见他不理,也没说话,一边把买来的早餐摆在桌上,一边观察着江澄。
  “他回来了。”
  “谁?”下意识的反应,让魏无羡脱口而出问出了这句话。
  “蓝涣,他回来了。”
  魏无羡拿粥的手顿了下。
  “魏无羡,他回来了。”说着江澄闭上了眼睛。
  “江澄...”一时间,魏无羡也不知说什么才好。他犹记得当年蓝涣走时,江澄找他喝酒,在喝的烂醉如泥时说的那番话,他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恐怕只有蓝涣一人了,可他能怎么办?如果真的抛下一切的和蓝涣走了,江家怎么办?阿凌怎么办?蓝家尚且还有蓝思追他们,可江家没了江澄就真的什么都没了,这番话,他到现在都记得。
  魏无羡放下手里的粥,抬头望向江澄道:“没说这次回来干什么嘛?
  “我还没回信息。”
  俩人相对沉默,过了一会,还是手机提示音打破了沉默。江澄起身进卧室找刚刚被扔到床上的手机。
  “见一面吧。时间地点你定。”
  “好。”回复完,江澄转头看向魏无羡,从眼神里,魏无羡就明白江澄心中所想,魏无羡没说什么,而是走进来拍了拍江澄的肩膀。
  02.
  “阿澄,好久不见了,你还是没变。”
  江澄有些尴尬的坐在蓝涣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微笑。
  蓝涣见江澄不自在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从前,那时他和江澄决定在一起时,江澄也是这样。
  江澄见蓝涣没有继续说话,以为蓝涣是在等自己,便说道:“是啊,你也没变。”
  “阿澄,我真的没变吗?阿澄向来不会撒谎的啊。”说着,蓝涣笑了下,就在江澄准备往下接话时,蓝涣收起了微笑抬头对视着江澄的眼睛道:“阿澄,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后悔,没有和我一起走?”
  突然转变的话题,吓了江澄一跳,江澄努力地遏制住自己内心的答案。蓝涣等了江澄好一会,江澄也没回答,随即拿起了咖啡抿了一口说道:“也是,想来阿澄也不会后悔,阿澄做事从来不会后悔,我约阿澄来是想告诉阿澄一声,我这次回来是回来结婚的。”还未等江澄有任何作答接着又说道:“阿澄会来的吧?”说着,蓝涣就从包里拿出一份请柬递给了江澄。
  江澄几乎是颤抖着接过来,却不想让蓝涣看出自己心中所想,所以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那就先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蓝涣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背着江澄道:“你可一定要来啊,江总裁。”说完,就走了徒留江澄在原地。
  江澄也不知自己独自坐了多久,只是手里的请柬已经被捏的有些皱。望着手中的请柬,江澄此时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了。“我怎么可能去...蓝涣...”
  缓了一会,江澄就离开了咖啡厅,谁不想这辈子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江澄身上的责任太重了,父母双亡,连唯一的亲姐姐也只是给他剩了一个还需要帮助的外甥。自己一人苦苦支撑江家,又怎么可能抛下一切当初和蓝涣一走了之。终究,他江澄只能对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求不得。
  
  
 
  
  
  

【占tag抱歉】一个告白,一个点梗

从2016.11.18~到今天2017.11.18日,进lof已经一周年了,一想想真的过得太快了,明宝之于我来说就像家一般的存在,这里很温暖,纵观我那么ooc那么放飞自我,总有人在鼓励我,总有人在和我说你写的很棒。这里真的很温暖,写了一年了,认识了许多小伙伴,你们对我的鼓励,对我的喜欢我真的非常谢谢!我还会继续写下去,虽然不知道还会写多久,可我只要还能写,我就一定会继续。今天不更文了,因为想开个点梗,作为福利吧。我还欠着明宝一篇车,会补上的。评论里留下梗,我囤着写,明天删tag结束点梗,我爱你们❤❤❤!祝我写明宝一周年快乐!最后艾特下我家小仙女!@平生所学供埋骨 认识一周年快乐么么么!

【明宝】初雪

我们这今天下了第一场雪,听说初雪要告白啊,可惜我没男朋友,单身狗一枚。ooc慎入,预警预警预警!瞎写,我的文笔写不出来高逼格的浪漫,凑合看。没有男朋友,初雪就告白你们吧,我爱你们哦,明天我进lof写明宝一周年啦!开心!❤❤❤❤




  第一场初雪后,龙番市的温度已经从往日的零上直接变为零下,这转变就和女孩来了生理期的心情一样,一点都不带拐弯。
  陪着勘察现场的李大宝被这天气着实冻了一个哆嗦,她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因此一大早被秦明的一通电话叫来时,她还穿着她那件小风衣,连秋裤都没穿。
  秦明挑眉看了眼李大宝,看她哆嗦的自己都想哆嗦了。
  “我说,电话里不是告诉你多穿点嘛?还是说,你选择性失明,外面的雪你看不见?”
  李大宝一边递给秦明需要的东西,一边回道:“你不是着急嘛?我还没起床家里的窗帘还没拉开,我怎么知道昨天还是大晴天,今天它就下了雪。”
  “行了行了,你回车里吧,你在这像跳舞一样,我怕我一会一个哆嗦再给尸体划一刀。”秦明虽然嘴里嫌弃着,心里却担心李大宝会不会生病。
  从“池子事件”后,李大宝的身体虽然没什么大伤害,可到底是在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免疫力没有以前那么强,也是说得过去的。虽然,平时李大宝没有表现出来过,但秦明知道每当她来生理期那两天,她都苦的要命。
  李大宝也没和秦明扭扭捏捏的,毕竟已经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彼此之间的性格也都了解了,而且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没什么好拿捏的,便直接跑回了车里。
  看着因为怕摔倒而迈小步向前努力奔跑的李大宝,秦明心里不知为何在这要冻死人的寒风中感受到一丝温暖。嘴角莫名勾起的一抹笑意,被过来帮忙的林涛尽收眼底。
  林涛上前拍了拍因树掉落在秦明身上的雪,笑了笑道:“听说,初雪要和爱的人在一起哦!我今晚要争取早日完工,好陪我家宝宝去。”说完,又不明就里地看了眼秦明。
  秦明没理他,而是蹲下来继续检查着尸体。林涛努了努嘴,也没说话,充当着秦明帮手的角色。
  回到车上的李大宝开着暖气暖了一会就关了,毕竟吸入过多李大宝也受不了。因为头一天晚上追剧追的有些过头了,很快李大宝就有了睡意。
  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看见自己坐在副驾驶上身上还披着一件衣服,风格上来看是秦明的。秦明坐在驾驶座上,见一旁的李大宝醒了过来,便收起了书,活动了一下手指。
  “李大宝,在一起吧。”
  突然,秦明蹦出了这么一句话,给一旁刚睡醒的李大宝一下子就弄清醒了。
  “啊?”
  “我觉得你需要一位提醒你穿衣,睡觉的男朋友。”
  “而且,听说初雪这一天,告白的人会白头偕老。”
  
  

【曦澄】佛教八苦--死苦

报个道!

洛艺尘_忙到精分的高三废物:

       【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发出来……】
       【BE预警,注意它是BE,BE,BE!】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篇BE的曦澄了,咱们且虐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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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教云: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取蕴苦。】
  01
  蓝曦臣死了。
  灾区消息不通,因此,传到江澄这里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打来报丧电话的是郭果,蓝曦臣一手带出来的小医生,这个东北姑娘成功的展现了她承自家乡的豪放与直爽,电话一通,第一句,师娘,第二句,师父没了。
  紧接着便开始嚎啕。
  因为地震,通讯系统崩坏了好几天,现在才刚刚抢修好,质量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郭果嘶哑的哭声被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打的断断续续的,江澄听的脑袋仁疼。两天以来莫名的不安终于得到验证,他眼前有点发黑,声音却是异常的平静。
  ……怎么没的。
  电话那头的女医生一个劲儿的哭,根本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聂怀桑把电话拿过去,用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勉强回答了江澄的问题。
  再俗套不过的情节,蓝医生响应号召,奔赴灾区抗震救灾,医者救死扶伤乃是天职,很何况是向来敬业的蓝医生,为了救一个被埋住的孩子,被因余震倒下的建筑掩埋,尸体至今还没能找到。
  嗯,很好,蓝曦臣,你又逞英雄。江澄听着,嗤笑一声,把那边的聂怀桑吓了一跳。
  二,二嫂,你没事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二……
  电话适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杂音,江澄感到一阵眩晕,跌坐在了沙发上。
  蓝曦臣,
  你想过我吗?
  江澄向后躺倒,整个人陷进了沙发里。
  地球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离开就停止转动,世界也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就此崩塌,但这个家,却会因为蓝曦臣的死亡,不复存在。
  02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的。
  江澄谢绝了所有人的想要陪伴的好意,甚至还去了云梦和姑苏,安抚了两家的老人,特地从国外赶回的姐姐也被他拜托金光瑶接走。发小匆匆从国外赶回,丢下因为兄长过世而一直有些木然的伴侣,想要陪他两天,也被他打了出去。他把自己锁在家里,请了长假,轻易不去任何地方。
  这里全是他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他不想让任何人来破坏。
  空荡荡的房间里静的可怕,空气中似乎还存在着那个人身上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檀香味,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03
  聂怀桑他们回来那天,还带回来了一个孩子。
  那个被蓝曦臣用命换回来的孩子。
  年轻的夫妇抱着他们年幼的儿子,一家三口跪在江澄家门口,不住地叩头,一个劲儿的说着谢谢和对不起,泪水流了满脸。
  江澄看着他们,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僵着一张脸把他们扶起来交给聂怀桑,然后转身关上了门。
  女人和幼儿的哭声被厚重的防盗门阻隔,听起来有些发闷,还带着一股子虚无缥缈,很不真实,就好像这些天的经历只是一场噩梦。
  却是一场永远也无法醒来的噩梦。
  江澄慢慢的蹲下去。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看着那三张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愧疚的脸就觉得自己的爱人死得其所。
  但他的确也没有立场去怨恨任何人。
  直到今天,看到这个孩子,他才终于完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蓝曦臣,他再也回不来了。
  江澄抬手掩面,失声痛哭。
  04
  蓝曦臣的尸体最终没能找到,那块地方被移平,建起了新的高楼大厦。
        人们会记得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惨烈的灾难,会记得这里曾经有许多无辜的生命在一息之间逝去,或许还会有人记得这里曾经死过一个很好的医生,为了救一个孩子,永远的留在了这片称不上熟悉的土地上。
       可只有江澄一个人会记得,那里埋葬了他的爱人,他的蓝曦臣,那个说好了,要早些回来的骗子。
  没有尸体,江澄最终只能为蓝曦臣立了一个衣冠冢,在姑苏的一个公墓里。蓝曦臣比较重要的,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东西都和他一起埋在了异乡,江澄就把蓝曦臣的几件常服放了进去,想了想,又从脖子上摘下了自己从小戴到大的护身符,放在了蓝曦臣衬衫胸前的那个口袋里。至于两个人的婚戒,江澄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放进去,蓝曦臣的那一枚陪他一起长眠于地下,那他这一枚就一直套在手上吧,左右也不打算再找别人了,蓝曦臣那个异乡鬼,要是在外头游荡,没准还能顺着戒指一路找回来呢。
  05
  我家隔壁的老头死了。
  那是个很古怪的老头,脾气很冲,没有半点正常老人该有的平和与安稳,反倒动不动便要打断别人的腿,。也很倔,八十多的人了,走路不肯拄拐,上楼梯不肯让人扶,生病不肯去医院,连晚辈想要照顾他都不肯,偶尔有人来看他,都是待不了一天就被他轰回去,只有一个人例外,一个同样是八十多岁,总喜欢穿一身黑衣却还是感觉吊儿郎当的老头,只有他可能在隔壁老头家留宿一夜,第二天再被连人带行李一起踹出门,不过他也有三年多没来过了。
  我爷爷和隔壁那位有过些来往,确切的说,是和老头早逝的爱人在年轻时有些交情,他们曾经是大学同学。提起隔壁那人,我爷爷总是摇头叹息,说他的爱人曾经和他在同一家医院供职,后来支援抗震救灾,他爱人去了,就直接埋在了那边,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有一次我问我爷,说这算不算红颜薄命啊,我爷呛了一下,说傻丫头,该是天妒英才。
  哦,好吧,反正就是个形容词,总之,隔壁的老头自从三十多岁死了爱人,就没有再婚,他也没有子女,就这么一个人过了一辈子。
  这个怪老头死的倒是很平静,某个午后,吃过饭睡下,就再也没有起来。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几个老邻居,老人们对死亡似乎总是异常敏感,不然的话,要是我的一个宅男朋友死在了家里,除非物业打电话跟我投诉他家臭气熏天,我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老头死的那天,我爷自从午睡起来就一直盯着隔壁的门,到了晚上快吃饭,终于忍不住去敲门,敲了半天,敲不开,倒是从楼上楼下敲过来几个同样面露担忧之色的老头,他们敲不开门,我爷就让我爸撞门,我爸不动,他就要自己往门上撞,我爸拗不过他,从我家阳台翻进了老头家,过了一会儿惨白着脸从里头开了门,跟我爷说,爸,江叔没了。
  我爷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让我爸回去拿手机打电话给老头家里人,然后示意我扶他进去。
  我们一路进到卧室,老头侧躺在床上,面容很安详,看起来是没什么痛苦的就走了,我爷和其他老头站在床边,叹息议论着什么,我却被老头的手吸引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款式很老,但大概能辨认出来是婚戒一类的。我的余光瞥见老头放在书桌上的相框,里头是一张老照片,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其中一个,隐隐能看出些这老头的样子。
  我似乎突然明白了爷爷的那句“天妒英才”。
  过了一会儿,我爸从隔壁过来,把手机递给我爷,我爷颤颤巍巍地接过来,按了免提,说,阿凌啊,来一趟吧,你舅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颤抖,听上去又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行,张叔,谢谢您了,您先帮忙看护着我舅舅点,我和蓝愿马上过去。
  老头的外甥当天晚上就赶到了这里,和一个儒雅的老者一起,先和我爷还有其他几个老人道了谢,又到了他舅家,看见他舅面容平和的躺在床上,这个刚才还心平气和的不得了的老头突然开始嚎啕,整个人跪趴在床边,软倒在那个儒雅老者怀里,他一边哭一边喊舅舅,撕心裂肺的,最后嚎的整栋楼的狗都开始叫。
  老头死了的第四天早上,我家的门被人敲响了,是老头的外甥和那个与他同来的儒雅老者,他们来道谢,顺便道别。老头不是这里的人,但是他爱人是,那人的衣冠冢也立在了这边,因此他在退休后就搬来了这里,现在人没了,叶落归根,他们要带老头回家乡。
  我忍不住插了句嘴,说,那他爱人呢?就一个衣冠冢留在这边?儒雅的老者勉强笑了笑,说,这点我们考虑过了,伯母当年给伯父立衣冠冢的时候就留下了自己的位置,我们会把他的一些遗物留在这边,再带上伯父的几件遗物,和他的骨灰一起送回老家。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我爷爷敲了我一下,说傻丫头,回去,大人的事别乱问。然后就把我轰回了屋里。
  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吃早餐,一边留心听着门口的动静,却只能听到他们又简单的说了两句,两个人就离开了。
  我瞥向窗外。
  老头的外甥和那个儒雅老者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楼道,他外甥的步子不太稳,但还在还是勉强能支撑,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盒子,是老头的骨灰,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老旧的相片,依稀能辨认出是两个年轻的男人,姿势很亲密,看起来很幸福。
  -END-
  【文里提到的黑衣老者,是魏婴,三年多没来了,是因为他死了,八十多了,寿终正寝】
  【可能有小伙伴发现了这个是套的三十题的设定……但是他真的只是个一发完的短篇而已!!真的!!!和三十题没有关系!!!一点都没!!!只是我懒了而已!!!三十题会一直甜下去的!!!要是把三十题be了我就跳楼算了我orz】
  【不用给我寄刀片,我刀片挺多的……我自己吞orz】
  【我,真的,再也不想写刀了orz这篇文从上周末开始构思,到这周三码完,我心情一直都很低落,如果这篇文让你觉得被虐到了,不用担心,我比你更难受,我的刀,大概是那种,伤敌八十,自损一万的货色……】
  【要是觉得难受……那就自行脑补我们已经被澄哥打断腿了吧QUQ】
       【如果还觉得难受,想要殴打一些人……找她 @故梦云泽 !!!!她提议搞事的!!!还有她!! @杂食兔子 !!!她逼我破戒的!!!】
  【感谢阿离 @霁玉无离 把最好写的死苦给了我orz】
【剩下的七苦
怨憎会 @逐鸢。
爱别离 @故梦云泽
五取蕴 @杂食兔子
求不得 @水清没鱼  @水清没咸鱼
病苦 @霁玉无离
生苦 @社会你美人
老苦 @杂食兔子


  
  
  
  
  
  
  
  
  
  
  
  
  
  
  
  

【明宝】来时路(11)

更新了更新了,最近酷爱发刀嘛?tag都是刀,我是不是也要随波逐流一下。ooc慎入,预警预警预警!瞎几把写,没有逻辑!!!!

前文链接: 10.




  “看来今天又得熬夜了。”
  “没事,涛涛,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习惯就好。”李大宝跟着秦明走过来,也拍了拍林涛的肩。
  “我现在真是一头雾水,线索很多,可是从哪里查,从哪里开始入手,我现在都不知道。”说着,林涛挠了挠自己的头,表示自己的抓狂。
  秦明看了看手上的表,之后抬头对着林涛道:“DNA检验还需要时间,我和大宝陪你捋一捋吧。”三人立即两两对视了一眼,就一起走着去办公室了。
  “现在我们手上有的资料是,婴儿三个月大,为男性。死因肢解流血过多而死,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内脏缺少了心脏。”李大宝拿着法医报告说道。
  “我们在婴儿的手臂部发现了一部分缺失的肉,我和大宝怀疑作案人的力气应该不大,因为那块肉缺失的极其不规则,很有可能是被不小心带下来的,而且我们还发现了婴儿携带了少些毒品成分,我和大宝初步怀疑有人吸毒。”
  “我现在手里掌握的资料是小黑给我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上第一对夫妻已经能排除,第二对夫妻的丈夫有些疑点,他的手上有伤问过后,他也没有正面回答,还有,他和他老婆的供词竟然丝毫没有差别,而且搬家的时间也太巧了,所以林敬国夫妻暂时不能排除嫌疑。刚刚来报案的那对夫妻,疑点也颇多,他们说丢了孩子,丢孩子的理由却也够匪夷所思,更奇怪的是,父母竟然没有孩子的照片。父亲声称打工,看不见孩子,却没有孩子的照片这实在是说不通。”
  “我发现就算捋了一遍,最终还是很乱。”李大宝叹了口气说道。
  “我们现在第一等DNA检测结果出来,第二,报案的那对夫妻背景什么的我们需要查清楚,我跟大宝再回解剖室看看。”
  “行,那我去查那对夫妻,再让小黑去走访一下那对老人家。”
  “对了,林涛你刚刚是不是说林敬国手上有伤?”
  “是啊。”
  “那只手?”
  “左手。”
  秦明低头想了想,过了一会才说道:“那个林敬国我觉得你有必要也要查一下,我们发现孩子头上有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到的,但又不想是故意为之的伤口,我们当初不是怀疑有人吵架嘛,这和林敬国的伤也兴许有关系,可以的话,可以让他去做一个验伤。”
  “好,我知道了。”
  
  

【曦澄】三条街的故事(番外)

不能轻易立flag啊!!!!说好的三条街番外,瞎几把写,慎入!预警!
正文链接: 大事




  “江...江宗主有话好说,咱们先把鞭子收起来可好。”蓝曦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蓝...蓝曦臣,你他妈竟然拿老子我寻乐子,愧世人还都说你们蓝氏双璧都风高亮节,出淤泥而不染,我看你他妈就是个登徒浪子。”说着,江澄略微喘了口气,又拿起鞭子向蓝曦臣抽去,蓝曦臣此时也顾不得别的,只好继续向前跑。
  天地良心,蓝曦臣真没有调戏江澄的意思,他是真心想请江澄做蓝家主母的,不要问蓝曦臣为什么,因为爱情。谁知道江澄在听完蓝曦臣说的那番话后,直接冷笑的摸了摸手上的紫电,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鞭子向蓝曦臣抽去,蓝曦臣是谁啊,泽芜君啊,武功当然不差,当即就跑出了屋,然后江澄就在后面追。不要问两人为什么不用灵力,因为爱情。
  蓝曦臣跑下楼时,江澄的心腹还正在纠结江澄的相亲对象怎么会是蓝宗主,等看到蓝曦臣跑下楼,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家宗主也跑了出去。
  江澄的心腹一看不对劲啊,也跟着跑了出去。就这样三个长得颇为俊秀的大男人在大街上狂奔不止。
  围观群众则是一脸懵逼,有眼尖者看出了紫色身影是江澄的,便和周围人道:“这江宗主追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此时,媒人也在这群人当中,她定了定眼在确定前面跑的飞快那个是蓝曦臣之后,对着周围人道:“那江宗主追的是未来的江家主母。”
  “啊?主母?可那是个男人吧?”
  “男人怎么了?你们还别不信,我钱可都是收到了。”说着,媒人还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钱袋。
  又有眼尖者看见钱袋上绣着姑苏的标志便问道:“那这主母是谁?”
  “姑苏蓝氏,蓝宗主。”
  “什么?蓝宗主?”顿时周围议论声又大了不少。
  “不是,那为什么要追着跑啊?”
  “可能人家蓝宗主不同意呗。”
  之后?我们江宗主苦追了蓝曦臣三条街,最后被蓝曦臣用传送符跑掉了。第二天待下人呈上了每日一份的江湖小报,我们江宗主被气得差点没晕过去。
  只见小报上用着超大号的字体写着几个大字,“云梦江氏江宗主爱慕姑苏蓝氏蓝宗主,因其不从,昨日苦追人三条街!”
  待江澄稳了稳身形,立马拿着鞭子走了出去。
  “诶诶诶,宗主您干嘛去?”
  “上姑苏,找蓝曦臣,我要拆了云深不知处!”




@故梦云泽 @

【曦澄】两位宗主的相亲大事

瞎几把写,ooc慎入,放飞自我,预警预警预警。想看过程?没有!想看洞房?没有!@洛艺尘_忙到精分的高三废物 @杂食兔子 转载除亲友外一律不外授权,亲友自行转载。大概就是群里那些吧。








  “咳咳,你说我穿成这样,不会被人认出来吧。”
  站在江澄面前的心腹一脸无语道:“那个...宗主咱们是去见姑娘,不是去抓贼也不是去当贼...”
  江澄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我这不是怕人认出来嘛...”
  “宗主...难道您去见姑娘还不想露脸?”
  “不是...我是怕别人认出我来。”
  “那个...宗主我还是劝您回去换套衣服吧,穿成这样别说别人能不能认出你来,我怕走到大街上被当贼抓走...”
  “行了...我去换,你怎么这么磨叽,再磨叽小心我用紫电打断你的腿。”说着,就回房换衣服了。只留下,江家心腹一脸委屈的站在原地等着江澄出来。
  江家心腹在原地站了一会,看了一下窗外的太阳,在经历许多内心斗争终于走到了江澄房前道:“那个...宗主,我们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屋里好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江澄才穿着他平常穿的衣服走出来。
  “宗主,您是在房间里放鞭炮了嘛?”
  江澄本来不太好的脸色此时又黑了几分,一双眼睛狠狠地瞪了一下自己的心腹道:“你哪那么多话,还不快走!”说着,就快步走了出去。他才不会告诉自己的心腹,刚刚因为绊到自己乱扔的衣服摔倒了。
  江澄在前往见面地点时,明显的觉得有些不安,他总觉得今天会栽到什么事上。江家心腹看着自家主人紧锁的眉头,也没敢说话,就这样跟着江澄。
  这时,一位略显疯癫的老头一下子蹦到江澄面前,江澄差点没和他亲上,吓得连连后退。
  那老头先是笑嘻嘻的看着江澄,然后嘴里念叨着:“好缘分啊,好缘分啊!”
  江澄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此时再被这么一吓,顿时怒气直线上升,刚想抽出紫电抽过去,又想到眼前的是位老人,那要出去的手立即又收了回来。江澄哼了一声避开老人走了过去,老人还不死心地在后面喊道:“小伙子,你今天有桃花运啊,你今天会找到有缘人的。”
  江澄没理老人,而是提快了脚步,一边走一边对着自己心腹道:“快点,我们一会要迟到了。”
  “好,宗主。”心腹一边应着,一边心下想到,还不都是宗主您太磨蹭了。
  终于俩人到达了相约好的酒楼,江澄先是看了眼附近没有相熟之人,随后才命令心腹守在门口,自己进去了。
  一进去,媒人就笑脸相迎地走了过来。一过来就拽住江澄的胳膊道:“诶呦,江宗主你总算来了,我跟你说啊,这次给你找到的人可谓是非常符合您的标准了,而且和您还是门当户对,您这次要是相处好了,您可算是捡到宝了。”
  江澄默默地抽出胳膊走上了楼,打开门后原本以为会看到人,却没成想是空房。
  “江宗主您先在这等一会,那人是个远道,快要到了,江宗主您先喝茶。”
  “不是说好了这个时辰嘛?怎么,这人难道还是个不守时的?”
  “哪有的事,我都说了对方和江宗主您都是门当户对,自然也是有诸多事情要忙,再加上那人是个远道的,自然晚了些,江宗主先喝茶,好的总是晚的。”
  江澄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媒人也是个知趣的,行了个小礼就出去了。
  约摸等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江澄才听到门外传来的媒人的声音。媒人像是故意说给江澄听的似得,嗓门极其的大。
  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澄微微有些紧张。江澄不是没相过亲,只是他的要求一般人都接受不了,而能接受的一般都已嫁作人妻,更甚者都已有了两三个孩子。今天媒人传信来说,终于找到个符合要求的,江澄只盼自己能表现的好点,能尽早把婚事定下来。
  江澄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此时门已经有了声响,江澄赶忙低下头饮了口茶,让自己冷静下来。门被推开后,江澄本以为会有人说话,可他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人说话,自己是个男人,既然人家不主动,那不妨他来主动一点,江澄把手里的茶一饮而尽,然后抬起了头。
  随之,那口还未咽下去的茶,尽数被我们江宗主喷了出去。
  “蓝...蓝...蓝曦臣?”
  “江...江宗主?”
  四目相对,两两相望。
  “你...别跟我说,你就是我那个远道的...”
  “你就是那个和我门当户对的?”
  江澄立即拍桌而起,冲到门口对着媒人大吼一声道:“你给我过来。”
  媒人还在一旁数着蓝曦臣给她带来的银两,被江澄这一吼拿钱的手差点没把钱抖下去。媒人不敢懈怠,只能快步走到江澄面前问道:“宗主还有什么吩咐?”
  “你说,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
  “是啊。”
  “你当老子我瞎嘛?这明明就是个男人!”
  “宗主您也没说非得要女人啊。”
  “...”江澄一时无言,他好像真的没说过,不过这种事还用说嘛?
  蓝曦臣则没有说话,只是脸上也是充满着尴尬。
  媒人一看无话了,只好故作无奈道:“江宗主您看蓝宗主,多符合您的择偶标准。温柔,贤惠,体贴,爱穿白色衣服,仙气飘飘,会乐器,最重要的是同是宗主还很门当户对,而且像蓝宗主这样的人,一定会对金小宗主好的,还有啊,您们俩在一起也不用生孩子,这样也不会惹金小宗主伤心,您上哪找怎么符合条件的人去啊。”
  如果站在江澄面前的不是蓝曦臣,江澄或许会被媒人这番话给洗脑,但他可是蓝曦臣啊,世人称道的泽芜君啊。一时间,江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蓝曦臣听完媒人这番话后,头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优点...
  三个人相对无言,最后媒人实在受不了这气氛,悄咪咪地退了出去。
  江澄一看媒人要跑立马想追,却没有顾及到脚下的门槛,一下子就绊到了上面。蓝曦臣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江澄,江澄下意识的抱紧了蓝曦臣的手臂。俩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放开谁。
  江澄的心腹看着逃跑的媒人以为自家宗主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上了楼,刚跑到房间那就目睹了这一切。
  江澄侧过头看到了自家心腹才反应过来,立马把手松开了,刚想解释,只见自家心腹一把捂住自己的眼睛说道:“两位宗主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说着,转身就跑下了楼。
  江澄刚想出声阻止,人立即跑的就没影了。
  江澄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伸出去的手,看了眼蓝曦臣却发现蓝曦臣也在看着他。
  “那个...谢谢你啊...蓝...蓝宗主。”
  蓝曦臣笑了笑,转了个身走到了茶桌前,拿了个新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后便坐下了。
  江澄一看此地不宜久留,就开口道:“那我莲花坞还有要紧之事,既然蓝宗主远道而来还是早些回去吧,想必云深不知处也必定事务繁重,江某就不便多留了。”
  “回姑苏不急,云深不知处有叔父处理,此次蓝某前来就是为了人生大事,却不想竟然是江宗主。我这银两也花了,人也来了,总不能让蓝某人空手而归吧。”
  江澄知道这事发生在云梦,不管自己被坑没坑,也绝对是自己的错,自己可绝没有道理,只得说道:“那蓝宗主需要什么赔偿,江某赔给你就是了。”
  “江宗主爽快,不过银两蓝某人不缺,姑苏也不缺什么东西,不过是缺个蓝家主母而已。”
  江澄一听这话立即挑眉道:“别的江某人都可以答应,只是这蓝家主母恕我无能为力,我到现在连我自己的当家主母都还没挑到,还请蓝宗主多担待。”
  “诶,江宗主怎就无能为力,要说蓝家主母的人选我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据说那天后来,江澄拿着鞭子追了蓝曦臣跑了三条街,过了小半年后,江澄便和蓝曦臣成了亲,成了正正经经的蓝家主母。
  
  
  
  
  

将军在上有毒hhhh完了,今晚怕是更不了文了,你们快骂醒我。

【明宝】来时路(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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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涛有想过一些原因,毕竟当刑警这些年,变态案也见过不少,但要说最恶劣的还是吸毒案,而恰恰吸毒案也是警察们最不想接的一种案。每日每夜的加班不说,到最后你仍然端不平他们这些吸毒背后的团伙,这才是最让人心寒的。
  “嗯,你去找谭局吧,目前只能确定和毒品挂上了钩,具体是不是聚众还需要我们一起去查证,你先跟谭局打个报告吧,我和老秦先进去收取DNA。”
  林涛点了点头,还未等说话,秦明已经推门进去了,林涛只好摸了摸自己的头已表泄愤的出去了。
  屋内刚刚还在吵架的夫妻,此时已经不再吵了,女人甚至连哭泣的声音都没有了,只是掩面抽泣,男人则是一言不发的盯着桌面上放着的水杯。
  听到开门的动静,男人立马抬起了头。看来人不是刚刚的那位警官,又只好把头低了下去。
  秦明不太适合开场白,只能向李大宝丢去个眼神,示意她上前说明来意。李大宝翻了个白眼,心想怎么每回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做。
  李大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极力用轻声说道:“两位,我们是法医,我们是来提取您二位的DNA的,谢谢配合。”
  男人原本低下的头,立马又抬了起来。而刚刚掩面抽泣的女人也是立马放下手站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男人打断了。
  “为什么要验DNA!我是来找孩子的,我是来报案的,不是来做什么亲子鉴定的。”
  “您先别激动,我们也是工作需要您的配合...”还未等李大宝说完,男人又打断道:“我再说一遍,我们是来找孩子的,不是来配合你们工作的。”
  “恕我直言,您在怕些什么?”本想着不开口的秦明,看到李大宝被吼了两句,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我...我能怕些什么...”
  “我们验取您的DNA也是为了帮助你们早日找到孩子,而且您也应该知道,单纯的报案找孩子是绝对不会领你到刑警这里来的,到了刑警这里牵扯的就是命案,还请您两位配合,不要妨碍警察公务。”秦明这番话说的也算是恰到好处,事情原因说的简单明了,又给了男人威慑的力度,李大宝不禁觉得,这人以前很难见死者家属都是装的嘛?
  男人一听到涉及命案,一下子就不敢说话了,女人看着自家男人不敢说话,自然也是消停着。
  抽取完DNA,俩人又马不停蹄地准备送到化验科。恰巧碰到了刚从谭局办公室里出来的林涛。
  林涛有些没精打采的,他进去报告给谭局这些事,谭局听了很生气也很重视,问道查的怎么样了,林涛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现在真是一头雾水,好多个嫌疑点可就是找不到一点头绪,连从哪开始查都不知道,谭局一听,快过去二十四小时了,竟然连犯罪嫌疑人都没有锁定,当即就给林涛骂了一顿。
  秦明走过去有些生疏地拍了拍林涛的肩膀,这种事他不常做,不过他在尝试。
  “我想你可以先从报案的这对夫妻入手,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那对老人你可以让小黑去看看。”
  林涛瞅了眼外面要黑的天,不由地叹了口气。